得有了点,不再是无所不能的轻慢。
“要是,我把以前那些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她……”嗓音带着像是没睡好的干涩,简珩说。
“她对她现有的认知体系完全信任,洛家也说,她是因为当年那场意外,才缺失了部分记忆。你就不怕她……”顾泽盯着他细微的表情,不着痕迹地试探道,“其实,也不愿意想起……当年那些事情?”
顾泽没有明确地细说,那些事情到底是指意外,还是别的。只拿“当年那些事情”这样囫囵的话来问他。
简珩闻言,额角的青筋有一瞬的扭曲。默了数秒,才自嘲似的轻呵了一声。薄唇轻掀,颌骨微错,发出骨节摩擦的响动。
垂睫看着交握的双手,拇指机械地错开、转动。
顾泽没有错漏他的情绪,指尖压了压捏着的钢笔,又说:“谁叫你当年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就是那么个时机。你看,她不是也不记得我们么。”
良久,像是呼吸重新顺畅,简珩轻嗯了一声。
顾泽压着桌上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