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柔软卷翘的长睫,做不了自己主地垂下来。
洛橙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有这么乱的掌纹。
像被人用鱼线,硬生生切拉出一条条直线,割裂原本的排列。
火机四散的棱角抵着掌心,洛橙紧着牙,牵扯得额角隐隐生痛。
终究抬手,松开。
简珩垂睫瞥了一眼落在他掌心的男士火机。是旧物。
“谁的?”男人问。声调有些难抑的紧。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洛橙不作声。
海风鼓着阳台连接卧室的帷幔,鼓出个虚张声势的人形。
看着洛橙不和他对视的沉默,男人又像是突然放松起来,扣开火机,点燃,漫声问:“很重要?”
简珩的问题,她一个都答不上来。
却还是下意识地轻嗯。
男人轻呵了一声。像是有些意外她会承认。
手腕伸出阳台围栏,点燃的火机在指节间沉缓地轻旋。
孤立、悬空。
洛橙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沉闷起来。
不知道怕的是他一失手,那只火机就要掉下三楼,碎成零件。
还是看着火舌在他指节间舔.舐,格外触目惊心。
男人的指节,突然像轻散开的烟花。连失手都懒得伪装。
旧物自由坠落。
心跳骤滞,闷痛袭来。
“别忘了,”简珩笑得轻慢,直到明确地听见金属和庭院里山石碰撞的声音,才转身盯着她的眼睛,轻拍了拍她的脸。指腹上的粗粝薄茧,似乎还带着热烫的焦灼,缓声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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