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寡薄的声音,又会提出什么让人难堪的要求。
刚刚还觉得适宜的温度,这会儿带走了身上残余的最后一点水汽,也让人觉得凉了起来。
洛橙等了足有五分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有人能一瞬不动,不发出任何声响。未着寸缕的凉意,还是让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然后发现,衣帽间里真的,一个生物都没有。
洛橙闭着眼睛,长吁了一口气,然后迅速把卧室门关上,锁好。又去衣帽间扯了身睡衣穿上,这才觉得自己终于不像砧板上的鱼肉了。
把自己想成一床柔软的被子,反扑进床垫子里,洛橙一口气舒服地出了一半——
阳台的移门滑动轻响,白色帷幔被海风吹鼓,像藏了个人。
“终于好了?”男人轻慢凉薄的音调响起。
“啊——?!!”洛橙像只即将被炙干的野鸟一般,奋力振翅弹起,发出最后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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