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治而亡。外人看来,不过以为是滑胎。”
说到这里,严太医捋捋胡子看向付薇
“中了醉花阴,若是不通情/事,则隐匿不发。兴许,阿婴是在付家着的道吧。”
付薇当场呆住,她在付家虽然谨慎,但是入口的东西防不住。想来前世张氏把她许给张家,恐怕早就是已经算好了。只要与那张权同房,她横竖都逃不过一死。
严太医就见付薇不说话,只当她忧心自己的情况,赶忙开口安慰她。
“我也派人去寻那老参,总会找到的。”
“多谢严太医。”
天色已晚,郑烨起身亲自送严太医出府。付薇坐在那里,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瞧着书案。
若是没有解药,她总共才有两个月好活,她定要珍惜这段时间,好好谋划。
送了严太医归来,郑烨沉着脸进了屋。陈姨娘赶忙行礼告退,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你放心,”郑烨忽然上前抱住付薇,“我总会寻到老参的。还有张氏,我绝饶不过她。”
他是皇子,自小受的教育就是喜怒不形于色。当着严太医,他面色如常,可是单独面对付薇的时候,他就崩不住了。
“我信你。”
付薇说着轻抚郑烨的后面,她要让郑烨永永远远地记住自己。日后,他越怀念自己,付家就会越凄惨。
“明日我就派人去东北,”郑烨说道,“那里盛产人参,我不信还寻不到。”
付薇摇摇头,一双碧清的妙目看着他。
“不可,吕贵妃封后在即,满朝的人都盯着你,你要比以往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