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得极好,皮肤状态像极了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却又比年轻人多了几分风韵。
女人黛眉微蹙,神色不愉。
“都怪你,跟修远说什么如果不回公司,就不认他这种鬼话。现在好了,儿子连生日都不回来过,你高兴了?!”
厉太太越说越生气,她放下筷子,美眸看了眼丈夫,带着些许嗔怒:“还有霆琛,年纪轻轻的,宁愿出去自己过也不愿意跟咱们住在一起,还不是因为你总是提醒他养子的身份,厉政,咱们这个家总有一天要被你搞散!”
厉政自知理亏,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他厉家有两个儿子。
一个是他和太太亲生的,整天沉迷于学术,立志成为史学家;一个是领养的,聪明沉稳,却太过狠厉,做事不留余地,难当大任。
人心都是偏的,若论对两个儿子的喜爱程度,他自然更偏向于亲生的。
但二儿子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自认没怎么亏欠他。
可现在,一个两个,没有一个跟他亲近。
厉政心情也不好,但他是个男人,做不出迁怒老婆的事来。
他平心静气:“我再给修远打个电话,大不了说几句软话。”
厉太太这才转怒为喜。
“那你赶紧打呀,还有霆琛,今天修远生日,把他也叫过来,正好趁这个机会,咱们一家人聚聚,把话说开。”
厉政点点头。
然而电话还没拨出去,男人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厉政接通,就听见里面的人火急火燎道:“厉先生,今天二少跟宏远的人谈生意,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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