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的尾巴开始一摆一摆的,眯成一线的兽瞳也变得柔和扩宽开来,像个讨宠的玩具。
田糯糯呼噜了一把猫脑袋,然后掐住她命运的后颈皮,扒拉到了地上,一本正经道。“小喵喵不能上桌子,知道不?”
猫咪抖了两下毛,开始扒拉田糯糯的腿。她觉察到猫并无恶意,但是小山竹爪子依然尖利地让她抖了抖,田糯糯又一把掐住她命运的后颈皮,拎起来,看向高铭文。
高铭文立即会意,起身懒洋洋地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了一把指甲刀。
那寒光闪闪的刀终究是逼近了一只不愿透漏姓名的小猫咪,于是在手起刀落的咔擦声、杀猫似的惨叫声中,田糯糯成功地修剪了猫咪的指甲。
高铭文在一旁看个乐子。“葡萄还是那么黏你。”
田糯糯看着自己怀里蔫成一团怀疑喵生的小东西,笑嘻嘻道。“她叫葡萄啊。”
高铭文的唇瓣微微翕动了两下,却只是点了点头。
田糯糯似乎看出来他欲言又止,但是又看得不真切。高铭文身上自带一种气场,和某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差不太多,那种感觉熟悉到呼之欲出了,但又夹在唇边说不出来。
但是田糯糯可以准确描述出那种感觉造就的性格,人狠话不多。这种类型的人通常脾气喜怒不定、爱走极端、及其自我。
田糯糯的脑子飞速地转了转,刚才高铭文说的是“葡萄还是那么黏你”,这说明这只猫在很久以前自己就见过或是养过。田糯糯看了看葡萄身上的花纹,还真的是像一颗或是几颗葡萄,有的零星有的团簇,相当讨喜。
田糯糯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