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翰面无表情,他哥哥就是这么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俞桃被常海请到书房时,虽然是她期待并且预料到的事情,内心还是止不住有些忐忑。
“奴婢见过侯爷。”进门俞桃便低着头跪下,尽量将声音放粗一些,显得没那么软和。
翟远晟许久没见俞桃,如今看见她,倒没在意她听起来有几分沙哑的嗓音,只忍不住皱眉。
本来打算端着的姿态也端不下去,他起身跟拎兔子一样将人拎起来,拉着她的手冷了脸。
“你就是这么养身子的?”
俞桃红着眼眶缩了缩手:“奴婢很听话,一直呆在莲荷居,脸上……脸上也好了。”
“手怎么回事儿?”翟远晟不自觉顺着俞桃的话,瞧到了她脸上。
白皙柔嫩的小脸蛋儿上,红通通的眸子和鼻头完全不让人觉得难看,只叫人心里怜惜,还有些……想捏上两把。
俞桃缩不回手,被冻了许久的手指在武宁候温热的掌心有些痒得发疼,她咬了咬唇瓣:“奴婢要洗衣裳,要洗漱,奴婢……都是奴婢不争气。”
翟远晟脸色有些发黑,墨宁院的浆洗和针线都有专人伺候,他前头没上过心的女人也没在这上头委屈过,反倒是上心……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