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吗?”
俞桃低着头吞吞吐吐道:“回老太君的话,红梅姐姐在房里替奴婢做绣活儿,所以奴婢才请了陈嬷嬷来帮着煮甜汤的。”
春巧直接哭出声来:“素日里红梅姐姐和俞桃姐关系就好,不管俞桃姐说什么,红梅姐姐都会帮着她,可奴婢真的没有撒谎,俞桃姐你为何要害我呀?”
安氏见翟远林瞧着俞桃那委屈的小脸蛋儿心疼的模样,心头火更胜,忍不住出言:“许是俞桃见不得二等丫鬟做得好,怕春巧替了她在母亲跟前的地位?”
春巧立马哭道:“奴婢已经听俞桃姐的话,从打门帘子的地方被发配到荣威堂后屋里看管衣裳了,你还不愿意放过我吗?”
俞桃嗫嚅了会儿,焦急地看着萧氏和乔嬷嬷:“奴婢没有,是春巧说自己手冻着了,奴婢想着给老太君看管衣裳有药……”
“行了,本侯没时间听你们在这里互相推诿,将陈嬷嬷和红梅叫过来。”翟远晟也不知道为什么,见俞桃那双微微上挑的漂亮眸子里蓄起泪,莫名就没了耐心听下去,只冷冷打断她的话。
俞桃被他吓了一跳,面上看着委屈,泪珠子顺着白嫩的香腮滑下来,心里却极为冷静。
反正她都是准备好了的,虽然这个男人很吓人,可她不怕他叫人来,就怕他不肯叫。
很快陈嬷嬷和红梅就都被带到了阳亭暖阁,不只是她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