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的,那也未必是她啊,既决定戕害老太太,又为何还要私留下一枚点心受以人把柄?”
沈霂容看着外头已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昔春,只觉有些恍惚,也许昔春真的是被冤枉的?正想让那小厮停手。
沈肃容却在这时起身,慢条斯理道,“兄长,若不是惜春,那就另有其人了,现下已然连累了嫂嫂受苦……”
云季芙美目含泪,轻轻拿手勾住沈霂容的衣袖,“我受些委屈不足惜的,只怕老太太凭白受了苦……”
是了,且不论昔春究竟是不是下了毒,若是查不着真凶,那这盆子脏水恐怕永远在泼在云季芙的身上了……
沈霂容沉眉,面上无甚表情,只袖中的手紧紧得攥着,再不言语。
敛秋还是哭求着,只道昔春定是冤枉的。
霜澶看着沈霂容,这时却才知晓,昔春今日无论如何都是活不成了的,大公子已然在少夫人与她之间做了抉择。这样想着,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不禁瘫软了下来……
今日外头的月亮那么圆,伴着昔春的痛吟,从有到无,那么凉。
……
第20章 立夏1 咱们做丫头的,竟这般命贱…………
堂内人已走得七七八八,墨菊也去了内堂照顾老太太,外头只余了霜澶与敛秋二人。
敛秋早已哭晕了过去,最后霜澶眼瞧着半身是血的昔春被拖下去,霜澶上前拽住那小厮,掏出了身上的钱袋,又从头发上扯了两根素簪下来往人手里头塞,哀痛欲绝,“还望给她个好归宿,没的一卷草席了事……”
这天晚上,外头阴云蔽月,不知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