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想来会交给更熟悉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来做。
阮渔对此很有经验,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写的电视电影剧本,完成后通常也要三到五次的团队讨论,一些更贴合影视、更方便过审的增删修改都是必要的。
而且阮渔自己通常不跟组,在具体拍摄遇到问题时,跟组的编剧也会对剧本进行一些临时的修改。
这还是因为她是金牌编剧,在圈子里地位稳固,在具体拍摄上也说得上话,对大多数普通编剧而言,交出去的剧本被改的面目全非也不是什么令人奇怪的事。
这部分工作既然完成,也算是对得起钱老板的一番殷勤了。只是阮渔本来是到这里来休假的,结果反而添了一项工作,也就没有了继续度假的兴致,决定打道回府。
钱老板本来想跟她谈报酬的事,但阮渔拒绝了。她并不缺钱,这种兴之所至、随手而为的工作,也没有必要,就当是帮朋友一个忙了。
钱老板自然十分感动,于是越发殷切,苦留不住,只得奉上山庄的白金卡,承诺以后阮渔过来,只要刷脸就可以了。另外,他还拍着胸脯保证,阮渔回去的行程也全部由他来安排,不用于操一点心。
这种殷勤,阮渔非常熟悉。她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几乎都得到过不同程度的优待,已经很适应这种环境,所以丝毫没有多想。
没想到,第二天上午,开车等在温泉山庄门口的人,居然会是戚蓝。
不过,虽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戚蓝会对钱老板这么热情,甚至主动帮他做山庄的宣传,总不会是在学雷锋做好事,必然有目的。
“我听说阮老师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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