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楠摊开双手:“我叫她一块来了啊,她嫌弃人太多,还要我定时定点给她汇报,一点前必须回去。唉,我们有家室的人,哪能像你们这样自由自在。”
徐涿不言语,似笑非笑地看他。
“你干嘛呢?”叶书楠觉得他笑得太过渗人,顿了下瞪圆眼睛,问,“难道,难道你脱单了?”
徐涿拣了粒花生米扔嘴里,咔咔地嚼,点点头。
“我去!”叶书楠在座位上跳起来,“什么时候的事?和谁?我认不认识?”
“嗯……”徐涿想了想,“不算认识。”
叶书楠还要再问,突然全场灯光熄灭,轰鸣的音乐停止,下一秒全场骤亮,将整个酒吧照得如同白昼,然而这白昼只持续了半妙,便开始快速闪烁,紧接着彩色的灯光也加进来,同时音乐从无到有、愈加轰响,场上的人群爆发欢呼,焦点落到舞台上。
舞台出现一个人身着华丽的欧洲古典宫廷裙,浓重的眼影,暗红的嘴唇,扶着巨大的裙摆,在观众挥举的胳膊的簇拥下走着猫步,站定,飞吻。
仿佛引信被点燃,场上的欢呼到达最高点,徐涿觉得自己心脏都在震动,叶书楠对他大喊了一句,他都听不清:“什么?”
叶书楠凑近他的耳朵,声嘶力竭地喊道:“然然姐牛逼!”
徐涿大笑着点头,半躺在座位上观看表演,偶尔和旁边的人大哄着交谈两句。
整场表演要持续到半夜一点多,叶书楠提前离场,徐涿和易沛然打了招呼,也一起离开。
叶书楠太过投入,已经忘了之前要问徐涿的问题,摆摆手开车回去,徐涿也打了个车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