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逸对此没说什么,但他才不想自己难得的生日宴被搅黄,试探性开口:“你看,你家陆砚行都走了,你要不也回去吧?”
“他去上厕所了,我能感受的到。”
怒火平息一半,温烟淡淡道。
陆意凝坐到了温烟一旁,笑着和她打报告,不过也给她哥留足了面子,说话声音很小:“我哥小时候超级叛逆,谁都管教不了,听我爸妈的话也都是装的,就是懒得被唠叨,在家一副稳重踏实样,在外面又叛逆又混。”
她竖起了大拇指,真情实感道:“你是第一个能把他气成这样的,可喜可贺。”
温烟表情软下来,有些郁闷:“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主要是他有时候总欺负我,捏我脸还骂我。”
“所以?”
“所以,我……叛逆了?”
陆意凝为她的叛逆点了个赞,还想再聊点什么的时候,旁边的商陆满说了句话,好容易燥起的一点气氛又消失殆尽。
又是一片鸦雀无声。
“什么?把人给我带上来。”
商陆满声音冷冽,脸色沉到了极点。
商承逸好容易挑起的一点气氛又被压回到了谷底,这确定是他的生日party,而不是死亡party?
包厢里一时间静得连掉到地上的针都能听见。
这家酒吧商陆满有参股,老板是他的好友,刚才有人举报负责送他们包厢酒水的一个服务员试图在酒里下药。
知道这间包厢客人的重要性,又因为私人恩怨严重,举报人一点都没留情面。
一个穿服务生打扮的男生很快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