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林枫竟第三次无言。
他握着师重琰胳膊,指尖缓缓欲松,又坚决地收紧了。
不成,不成。
眼看师重琰真要上去,他总不能真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那般糟蹋?
林枫心一横,暗自对父母师长三清祖师都告罪了遍,昂首挺胸赴死般道:“我也去!”
船边看戏似的几个女子都愣了愣,约莫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怀着断腕的决心入温柔乡。
师重琰也诧异了一瞬,继而眉间舒展开,勾唇笑道:“这就对了。”
船边候着的两个女子立刻盈盈笑着拥上前,一左一右地将两人领上船。
林枫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僵硬地被胭脂香熏得晕头转向,进了船上屋中。
“公子喝酒。”穿着粉色轻衫的女子玉手纤纤,执起瓷白的酒壶给两人各斟上杯酒。
她柔软无骨似的贴着林枫,口吐兰芳道:“公子且赏会儿曲,我们舫里最俏的小倌儿即刻便到。”
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多谢?
林枫只想礼貌地表示离他远点。
好在女子在他耳畔吹了口气便掩唇笑着起身,拉着边上的姐妹一起掩门离开。
两边木窗开着,淡粉的纱幔随夜风轻拂进来,卷着甲板的琴乐之声。
隔着纱幔,隐约可见月下有一人影,罗纱遮面,抱弹琵琶。
师重琰倚在椅背上,怡然自得,林枫不大自在地摸着酒盏,没话找话:“夜间河上风大。”
师重琰饶有兴趣地歪头看他。
“那女子似乎穿得轻薄。”林枫接着道,“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