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还没缓过神,太子就已经入水了。
姚缨突发奇想,若是自己也解了衣裳跳下去,太子会不会被她吓到,然后勃然大怒,像处置别的女人那样把她扔进荷花池自生自灭。
郑媪那日过来,拉着她说了不少话,催她又防她,要她勾着太子,又不准她太过,这其中的尺度如何把握,郑媪也没个明确说法,最后四个字就把她打发了。
见机行事。
最不负责的说法。
哗啦的水声响起,将姚缨从深思中拉回,她蓦地抬眼,身子一僵,双颊迅速布满红晕,并不断往脖颈蔓延,脑门充了血似的要炸了。
男人不着寸缕地立在了她面前。
雾气萦绕着他周身,好像遮住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遮不住。
姚缨闭起了双目,连脑袋都不敢低了,强装镇定地伸手递出浴巾,周祐接过以后,她立马往后退了几步,眼睛依然不敢睁开。
即便雾气使得周祐目力有所下降,但依然不妨碍他看清女子羞红的面颈。
瞧着倒确有几分被他迷住的样子。
周祐擦了身,捡起搁在长凳上的白绸衣裤穿上,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
越慢,越磨人。
姚缨眼睛闭着都要酸了,却不敢抬眼,唯恐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长了针眼,就更糗了。
“这就慌了?”
“给孤暖床的勇气呢?”
“还是说着玩而已,当孤是傻子?”
姚缨黑睫直颤,被说得不得不掀开了眼皮,就见太子穿上了中衣,不算厚,领口露出半截精致锁骨,但该遮的都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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