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过,有的只是轻扯嘴角流露的那一抹讥讽。
一如眼前的这个男人。
忽然间,姚缨莫名觉得姚瑾和太子有些相似,不说外貌身份地位,只这凉薄的性子,真就别无二致。
而姚瑾谈到太子,言辞之中似乎也在表达,太子和她是同路人,够狠,够坏,不管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那种一厢情愿的满足感,让姚缨无言以对。
如今见识了太子种种匪夷所思的行事,姚缨心想,同不同路不好说,一样有病倒是真。
太子一幅幅的画,一张张纸的换,似乎总也不太满意,拧起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姚缨举着灯,胳膊酸得都在微微打颤,也不见太子从画纸上抬头,拨冗瞧一瞧弱小又无助的她。
“殿下!”
“别吵。”
姚缨纵有情丝万缕要表,被男人冷冷一声低喝,也只能作罢。
太子不仅有病,还病得不轻,药石无医那种。
这种扭腰侧躺的姿势本就费劲,还要两手托灯,一盏茶两盏茶过去了,姚缨两手又酸又累,沉甸甸的快要抬不起来了。
哐当!
一声将她惊得提了神,眼巴巴瞅向沉浸在自己的山山水水里,连画的对象都不多看两眼的太子爷。
“殿下,那声儿又来了。”
原本只是试探着搭话,没想到神魂游走的太子还真应了。
“嗯。”不咸不淡地从喉头逸出一个字,周祐搁下了画笔,手一拂,将画纸叠了起来,生怕被人瞧见了。
“备水。”
太子殿下精力无穷,才收了纸墨,就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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