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延不动,阮柔也不敢动,偷听并非什么光彩之事,她这会儿也只能耷拉着小脑袋瓜等着挨那人的骂。
“都听到了什么。”他冷声问。
“没,我什么都没听到……”阮柔悻悻地说着,声音倒是因为心虚而越发的小了。
气氛便僵持在那里,桐离本想着开口替主子辩解几句,可眼瞧着两人谁都不说话,她一个下人也不好开口。
更何况这位相爷是个喜怒无常的,她若是不慎说错了,让闻延觉得是在为主子狡辩,反而是害了主子,那便遭了。
桐离这边犹豫了半晌,还不等做出选择,便听得闻相爷的声音响在前头。
“喝酒了?”那人微俯下身来,不顾阮柔的躲闪轻嗅了一下。
她总还是怕他的,这会儿整个身子都往桐离那边倾着,生怕与闻延有什么过度亲密的接触。
“喝、喝了些。”她垂着头不敢看那人。
又是半晌没声音,夜里的花园静得过分,不知是不是因了快下雨的缘故,平日里聒噪的虫鸟眼下也都安静了,衬得他们三人的呼吸声都尤为得明显。
天色越发的暗了,乌云压下来,几乎低到快要顶在他们头上。轰隆隆的声音冷不丁地响在耳边,吓得阮柔一个激灵,差点就躲进了闻延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