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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初夏要。垂下眼揉了揉自己空空荡荡的肚子,扭过头去看已然开始犯困打呵欠的桐离。
“阿离,去传饭吧。”
“是。”
自从中午那一折腾,阮柔被禁止食荤腥的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毕竟可是相爷亲自为其夹菜挑鱼刺的人,厨房的主厨聪明,自然也不敢再怠慢,晚上十一桌的好菜,便是连那果酒都是最清甜的,不醉人,却能让人有一种微醺的微妙感。
果酒入口甜绵,阮柔贪喝多饮了两杯,用过饭后便有些坐不住了,非要到后院的花园里吹风赏月。
“阿离,我们走,听说花园也栽了茉莉跟丁香,我们这会儿过去看还能趁着月色赏花!”
她拽着人便往衡蕊斋外面走。
“小姐您慢点。”桐离无奈地扶着脚步都有些飘了的阮柔,又抬眼瞧了瞧已然被乌云给遮了一半的月亮,从屋里抄了把伞带着。
她还是觉着主子的话不怎么可信……
待她俩走至花园时,夜幕已然深沉,阮柔走至假山后面,迷迷糊糊地寻不到自己想找的那株茉莉,微眯着眼四处打量。
桐离便也在一旁扶着她,小声提醒着她注意脚下。
“相爷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忽的不知从哪儿传来一个女子的冷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