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毕竟人家是好心,才来送了吃食。
“自、自然是不会。姐姐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人陪我说话姐们儿,总比我自个儿闷着的好。”阮柔扯了扯唇角,将手边的蜜饯捏了一块递给她。
方淑尤隔着帕子接过,缓缓放入口中。她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训练出来的那般,颇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倒是与阮柔的随性自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阮柔暗自尴尬着,她与方淑尤是儿时来的缘分,那会儿阮家也在禹州,两家又是隔壁,自然走得近了些。
后来阮商被调回京城,她便只能与方淑尤书信相通,两人也是聊得来。她总以为淑尤姐姐还是同小时候一般活泼开朗,却不知人家已是成了大家闺秀的模样,只有她还是这般。
“妹妹怎么闷闷不乐的?”方淑尤见她脸色不太好,便问了这么一句,“对了,还不知相爷为何要这般罚你,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饶是小了几岁贪玩些,也不该如此啊。”
“没什么,”阮柔尴尬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捏着帕子,“是我太顽劣了吧……”
不知为何,前些日子见淑尤姐姐还只觉得为人温柔和善,极为亲近,今日竟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方淑尤似是并不觉得什么,面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同她讲话,“到底还是拘束你了,若是我定是不敢这般戏弄相爷的。我胆子最小了,怕是见着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