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香味,甚是熟悉,像极了……
大婚那日在闻延身上嗅到的药草香气?
她忽的想起,那日闻延似乎是受了伤的,也不知现下好了没有。
昨晚那人既然也派了桑止来送药,今日不如她也去送点东西以表感谢?
可闻延似乎说过不要去致渊阁见他的……
只是送碗滋补汤过去,又不一定要见面,应该无妨吧?
这般想着,阮柔顺手便将拿着的兔子糖人给塞进了嘴里,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开来。
“小兔子,你说呢……”
待沐浴梳洗过后,桐离又给她在手背敷上了药膏,这才传了早饭到衡蕊斋。
今日的早饭比往日更清淡些,依来送饭的小厮所言,是相爷特意嘱咐的,说夫人受了伤应当忌口,多吃些清淡的才好。
可阮柔面对着眼前的白粥和小菜,怎么都动不了筷子。
昨晚说是去赴宴,结果连晚饭都没吃便回了,她还被吓了个半死,早早地就歇下了。
今日一早闻延又借口她手背上的伤来忌她的口,她手上的伤哪里来得?还不是被他给打的!
这哪里是为她好,分明就是变着法儿的折磨她。
阮柔气呼呼地把勺子往碗里一撂,干脆什么也不吃了,让人把东西都给撤了下去,自个儿窝在榻上生闷气。
“亏我还想着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