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岗草草埋了?听说哪儿可都是皇宫里搬出来的死因不明的尸体……她可不想死后变成一只孤魂野鬼啊!
眼瞧着阮柔脸色都白了,桑止便猜到她多半是会错了意,这会儿忙接着说道:“夫人,小的是相爷派来给您送药膏的!”
谁知阮柔都不曾细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便又要哭出来,只是泪水方才聚在了眼眶里,忽而觉得哪里不对。
她吸了下鼻子,朝着桑止眨巴眨巴眼,“你方才说什么?”
桑止见她冷静下来,这才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回夫人,是相爷派小的来给夫人送药膏,说今日下手重了些以致夫人手上肿得厉害。这药膏是陛下钦赐的,活血化瘀之效最好,夫人只消得涂抹上,明日便可大好了。”
“药膏?”阮柔难以置信地去看他递过来的东西,可不就是用来装药膏的瓷瓶。
桐离将药膏接过来又打开盒子递到她面前,“小姐,您瞧,相爷是让桑止来送药的。”
盒子一打开便有清淡的药草香扑鼻而来,阮柔看着那一小盒乳白色的药膏,忍不住小声嘀咕:“可是他……不杀我了吗?”
“想来夫人今日是受了惊吓了。”桑止无奈地笑了笑,忙解释道:“相爷今日并非是生夫人的气,更不会像夫人所想那般。夫人还是用了药早些休息罢,小的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