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知道自己方才一定是让闻延生气了,她本就不应开口的。闻延跟温贺明明里暗里的斗了这么些年都没事,今日自然也是不会有什么差池的,毕竟闻延可是皇帝最宠信的人,他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
可她偏就脑子一热开了口,搞砸了这一切!
阮柔这会儿耷拉着脑袋也无心与那人解释什么了,人固有一死,她只求到时候闻延给她个痛快,别折磨得半死不活还吊着口气就行。
这般想着,冷不丁地听到身后跟着的桐离唤了一声。
她抬起眼来却已是来不及,直直地撞在了那人的后背上,“哎呦!”
也不知是额头上磕疼了还是怎么的,那一刻她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便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闻延转过身来便见她捂着头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顿时像是被狠狠拧了一下,方才还直直往头顶钻的怒火这会儿也不知消散到哪儿去了。
他正准备过去瞧瞧这是怎么了,便听得桐离惊叫了一声:“哎呀!小姐,您这手是怎么弄得?”
闻延的目光扫过阮柔捂着额头的那只小手,手背的红肿还没消下去,肿得像是有个包子扣在上面。
他眉头不自觉地拧了拧,转身朝着桑止冷声吩咐了一句“回府”,便快步出了将军府的大门。
见他走得更快了,阮柔还以为自己一哭惹得闻延更生气,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