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不假思索地点了头,撩起眼皮瞧了阮商身侧的桑止一眼。
桑止意会主子的意思,忙道:“阮大人,这里是相国府,您请自重。”
“自重?”阮商冷哼一声,“你们家主子在朝堂之上倒是自重得很!仗着陛下的宠信玩得好一手过河拆桥,占了我的女儿,这会儿又反过来将我一军,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听得他这样说,阮柔心里不由一片冰凉。原来父亲是因为此事才要打她,可这事当真与她无关,她甚至还不曾和闻延说上几句话……
这般想着,她悻悻地抬眼去看身前那人,宽厚的脊背给足了她安全感,可那安全感到底是假的,不真实的。
阮柔心中不免又是一阵落寞。
这会儿闻延不由冷笑,他不着痕迹地往右侧挪了挪,刚好将身后的阮柔挡了个严实。
“同我讲道理?”他说话时的尾音轻轻上挑,轻蔑又阴冷。
“你——”阮商险些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可他偏又动不得闻延,只能拿阮柔下刀子,这会儿又伸手想去拽躲在后面的那人,“阮柔,出来!”
阮柔本想赖在那人身后,可她思虑一番觉着闻延实在没有护着她的道理,等着被人拽出去出丑,还不如她自己主动走过去。
她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一步,忽见身前有一手臂将她给拦住了。
阮柔抬眼,便见闻延结结实实地挡在她前面,冷声道:“桑止,送客。”
“是。”桑止答应着正准备将人请出去,阮商却急了,“她是我的女儿,我来见自己的女儿相爷都要阻拦吗?”
“恩。”闻延再次点了头,“她现在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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