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将手里的东西狠狠摔在了桌上,脸色霎时便阴沉了下来。
“既然你都带不来的人,那便要我亲自去请了。”
他说着站起身来,径直出了书房。
桑止心下一沉,知主子这是动了怒了,连忙快步跟上。
主仆二人朝着衡蕊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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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离去请方淑尤还不曾回来,阮柔坐在屋里欢喜地吃着那盒凤梨酥跟糖葫芦,她已吩咐了厨房的人今日午饭多做些淑尤姐姐爱吃的,这会儿也只等着桐离带了人来。
忽听得院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还以为是桐离回来了,便快步出了屋去迎。
谁知见着的却是气势汹汹走过来的阮商。
“父亲?”她不由皱了皱眉头,便见那人自然走至了面前,眼底一片猩红之色,瞧着便是怒了的模样。
从小便被冷落责骂的经历,让阮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悻悻地道:“父亲您怎么来了……”
阮商这会儿冷笑了两声,垂眼瞧她,“你嫁入了相府,成了相国夫人,是不是便将我这父亲不放在眼里,将整个阮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阮柔本就怕他,这会儿更是忍不住瑟瑟发抖,杵在那儿不知所措,“父亲您、您何出此言?”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