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由出了层薄薄的凉汗。
身后是热闹的声音,她僵硬地迈着步子走着,忽而感觉到身旁那人的步子站定,阮柔便也跟着停了。
她垂眸望了望自己的脚尖,又去瞥那人的,心里怕得不行。
夏日的晚风还算舒适,只是她身上的婚服实在是有些厚了,这会儿闷闷的,怎么着都不舒服。
闻延唤了桑止过来,冷声道:“将夫人送回房里。”
他说着已然松了手,阮柔顿时觉着掌心一片冰凉,那凉意一直传到身上,稍稍缓解了方才的不适。
“是。”桑止应下,“夫人请随我来。”
阮柔点了下头,听着闻延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迈动步子跟着桑止回了房里。
直到桑止离开,她这心头才算是真正地松了口气,撩起一半喜帕,倚在床栏上发怔。
桐离给倒了杯水送过来,“方才小姐定是紧张坏了吧?喝口水歇一歇。”
阮柔瘪了瘪嘴没说话,接过杯来抿了一小口。
紧张是真的,毕竟面前的是当今的圣上与皇后,她虽没见着真容到底也是受了赏赐得了祝福的。能有此殊荣的官眷寥寥可数,她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不紧张才怪!
只是那会儿紧张得不知所措,眼下冷不丁一松懈,便觉着更饿了,胃里空落落的,难受得紧。
“阿离,你去帮我找些吃的吧?我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