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头,握紧桐离的手快步朝着芳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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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江秉业已被江秉文救上来,现下应当已回到江府了。”桑止低垂着眉眼如实禀报,没去看窗前负手而立的那人,“另外,阮小姐也已安然回府。”
闻延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右手拇指上戴的白玉扳指,淡淡应了一声:“恩。”
桑止跟了他数年,聪明机灵最是懂他的心思,他也向来是放心的。只是这会儿他还有另一件烦心事。
“陛下有多久不曾进后宫了?”
“已有月余。”桑止答道。
闻延的手指顿了一下,转而抬手去拨弄架上那盆正翠绿的佩兰,“替我更衣,进宫面圣。”
“是。”
半个时辰后,马车从相府朝着皇宫缓缓而行。
天色已然沉了下去,星幕渐上,弯月如钩。
李修虔撂下手中的奏折捏了捏眉心,“几时了?”
随身侍候的太监巩幸躬身奉上了盏茶,“回陛下,已过酉时三刻了。”
李修虔抬眼看向窗外渐沉的天色,又垂下眼抿了口茶水,“替朕去相国府请了闻延过来。”
“是。”巩幸正准备退下去叫人请,便见一小太监匆匆进了殿里,“陛下,相国大人求见,此刻正候在殿外。”
李修虔的眉眼一弯,道:“将人请进来罢。”
说罢又瞥了身旁的巩幸一眼,巩幸领会主子的意思,忙去给闻延备了茶端上来。
“陛下万安。”闻延进屋便朝着李修虔恭敬地行了一礼。
李修虔笑了笑,起身走至榻边坐下,“看来赫寻与朕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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