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阮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桑止倒是个好说话的,这会儿朝她淡淡笑着问道。
阮柔犯了犹豫,她怕闻延觉着她这样解释是因了心虚,可她只是想让自己日后在相府的日子好过一些。
支吾了半晌,她终还是说了出口:“还望你能替我跟相爷解释一下,我和文表哥只是一同去郊外散心,我们……真的没有逾越之举。”
她这话一出桑止便笑了,“阮小姐放心,相爷是明事理的。您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相爷心中都清楚。”
“是吗……”即便是听桑止这般说了,阮柔心里也还是没底的。
谁知道一个动辄便要杀人的疯子心里想得到底是什么……
桑止恭敬地朝她行了一礼,“小姐还是回去准备明日大婚吧,您的话小的会带到的。”
“有劳了。”
目送着相府的马车走远了,阮柔才跟桐离一块儿回了府里。
这会儿已过了申时,日头渐渐西斜,天边亦是被染上了些橘红的颜色。
阮柔方才进了大门,便见有小厮匆匆跑过来,在她面前站定气还没喘匀,“三、三小姐,老爷和夫人找您。”
看来是消息先一步传到了阮府,阮柔皱了下眉头问:“在哪儿?”
“这会儿已到了您的芳阁了。”
“好。”阮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