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却被它抓伤,中了鹰爪的毒,你也活不长了,老子要你赔命!”
闻言顾时宁眸色一紧,下意识扯过顾长於捉鹰的右手,虎口处赫然有一条细长的爪痕,渗出血珠子,血色已经发黑。
顾长於一言不发,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眉眼间透着漫不经心的懒散,像是中毒的不是他。
只是目光掠过她白皙软嫩的手时,眉心微微蹙起。
没等胖子反应,顾时宁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抬手朝他脸上一挥,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飘荡,被他全都吸进了肺里。
“既然这样,我也要你赔命。”顾时宁一字一句地说。
胖子眼神惊惧,“你、你刚朝我洒了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吏部尚书高大人的干儿子高述。”
“七日必死粉,快回去准备后事吧。”顾时宁不为所动,冷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天下兵马大元帅他亲女儿。”
满都城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鼎鼎大名的天下兵马大元帅。
高述一听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三步两步爬到顾时宁脚边,“姑娘,姑奶奶,老祖宗,我错了救救我,救救我。”
有她爹这个名号撑腰就是舒坦。
当官二代,仗势欺人,好爽。
顾时宁摊手至他面前,挑了挑眉。
高述慌乱地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这是鹰爪毒的解药,敷在伤口上就能解毒。”
“他的解药我已经给了,快给我的解药罢。”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眼看一双肥手就要扒拉上顾时宁衣裙的下摆。
顾长於侧身挡在他和时宁中间,声音低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