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弥陀佛,公子且安心。”
顾时宁在庭外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庭院里的二人。
听他们的对话,顾长於口中的她必然是阿招了,她这个杀死阿招的凶手还是不要出现刺激他好......
不料想,他们说完便径直走出庭院,正正撞上躲在银杏树后的时宁。
时宁面色一僵,扯了扯嘴角。
“小施主。”
顾时宁这才注意到,和顾长於一道的师父正是替她解签的老和尚。
“方才蒲团之上,小施主无意遗落一签,老衲正想去找小施主。”一禅从袖中取出一张签文。
时宁尴尬地笑了笑,其实她就是故意落下的,左右不是什么好签,还不如不解。
缘木求鱼事多难,虽不得鱼无害反。
若是行险弄巧地,事不遂心枉安排。
看吧,果然不是什么好签,说她干啥啥不成,要啥啥没有。
时宁草草瞟了一眼,将签文攥在手里,乖巧的双手合十,低头颔首,“谢谢师父。”
一禅师父不再多说,同顾长於点头示意,捧着精致的骨灰坛离开。
参天的银杏树下,铺满了小扇子一样的金黄叶子,顾长於一言不发,寒风掀起他的玄衣下摆,提花暗纹隐约可见。
时宁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想起刚才求的平安符,递到顾长於面前,“长於哥哥,这是时宁替你求的平安符,里面的签文很好,说哥哥能金榜题名,诸事随心呢。”
顾长於垂眸凝视未及他肩膀高的顾时宁,小小的一团,没精打采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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