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追不上,辛伊只能铤而走险地一声吼,谁知刚开口把对方连名带姓地就给叫了出来,她自个儿竟还未曾发觉。
那一瞬,楚州眼中似有光亮闪过,但也就仅仅一瞬便无从寻觅。他回头正对上辛伊颇为得意的笑颜,嘴角浅浅一勾,从容道:“超市卡在我身上。”
周围驻足的行人见状,当是小情侣打情骂俏,纷纷忍俊不禁地收回了目光。
“我想把大山的声音带去城市,将外面的世界带回家乡。”
赵七说起他的梦想,那双眼睛也会发亮。
他的梦想,淳朴如山野的风,却暗藏着令人肃然起敬的力量。
生命的最后,这炽热的风,将在赤条条的天地间自由穿行。
一车三人,正途经过路省的服务站。
说是服务站,其实就是一收费厕所,休息室外墙由土砖砌成,里头只简陋安了个铁皮顶,通敞明亮一空壳,四面漏风也没个阻挡。
来自天南海北的过客干脆一股脑地坐在外头台阶上,晒着太阳吹着风,凑齐两人便随意攀谈起来,有一搭没一搭,或亲近或生疏,他们的眼里总会那么几分防备。
“神圣的雪山啊,虔诚的念想,心上的人儿啊,皎洁的月光,如果你来到我的身旁,蓝天没有乌云的阻挡…”
那是一首远自神圣净土的歌,略带沙哑的声线,丝毫不影响他对于天籁的传达。这一路上,赵七已记不清是第几次,用自己的方式为漂泊的过客洗去内心深处的孤独与疲惫。
其实以赵七现在的状态唱这类的歌已是十分费劲儿了,但他竭尽所能,动情的模样,足以让人包容歌声中的所有瑕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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