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发凉,表情有些僵硬。
不过他再转念一想,今晚上肯定是要在镇上过夜了,除了这老爷子家,好像也无处可去,左右都得跟着老爷子,如果这老爷子有问题,早去晚去不过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想着他颔了颔首,随着老爷子进了屋,屋里却是要比外头低上十来度,他四下粗略看上一眼,结构和小摆设倒与他乡下爷爷家的没多大区别,心里又定了些。
祁宣的父母都是搞收藏的,他自小耳濡目染,对历史也是有着浓厚的兴趣。在室友眼中他“祁少东家”就是 “再不好好唱歌就要回去继承家产”的典型案例。
一下午的时间,听老爷子讲讲镇上的历史,过得也挺快,远没他想象中的难熬。
“当时清军入关,嘉定三屠,那场面惨的啊!周围的村镇也都不能幸免,有能力的都往再南面逃了。”
“可我们这儿离上海距离挺远的,坐飞机还需要一个多小时呢!更何况深山老林里边,军队要进来怕是不大容易吧?”祁宣疑惑道。
“我们镇上住着户沈氏望族。”老人看了眼祁宣卖了个关子,“你们读过大学的都是文化人,应该知道“嘉定三屠”所谓何事吧?”
祁宣点了点头,答道,“清军颁布剃发令,嘉定百姓拒不从,起义反抗,李成栋就对嘉定城进行了三次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是了,这沈老爷子正是这一带极有声望的文学大家,告老还乡之后便携族人隐居此地。后来多铎听闻此事,就命人将老爷子“请”去,为实行剃发易服这事起个头,做个榜样。”
“这位沈老爷子是沈自继?还是?”祁宣在脑海中将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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