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人向您打听过?”
“那是一年前了,一个女孩子跟你一样下了末班车,来我店里吃面,也是二十岁出头长得挺漂亮的。”老板回忆道,“我当时见她就孤身一人,问她去干嘛?”
“她说她是个大学生,学摄影的,当时也跟我说的是去那里采风。”
“那后来呢?”
“我给她指了道,这里去长古的车不多,我知道的就一家,是我表亲戚,开黑面包的。”
“那行,老板,您要不给我个号码。”
“倒不用这么麻烦,你出门左拐进巷子,走两步就能看到了。”
如老板所说,巷口不远处,一辆有些年头的五菱宏光停靠在路边。
车头倚了块牌子,上头用红笔赫然写着“住宿”二字,下边还有一行黑色小字:福庆、周巷、长古,不甚起眼。
祁宣眼前一亮。
车主是个中年男人,正坐在牌子后边抽烟,见他驻足也不主动搭理,自顾自地吞云吐雾。
“师傅,去长古的一位多少钱?”
“120,不过今天去不成了,晚上山路开不了。”男人抬眼看了一眼他,和刚才老板的表情有些相似。
“那明早几点?还是这个地方?”
“对头。八点,老地方。”
“成。”祁宣看了一眼漆黑的巷子问道,“您这还有房吗?”
“有,你直接拿身份证门找我媳妇儿,她给你安排。”
第二天早上,祁宣上车,当时已有三个人了,他们都是去福庆的,后来又上来俩,是去周巷的。
一路上,司机循环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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