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手心淌汗,直往白襕衫上抹。
漾漾走过去把自己雕刻的小貔貅戴在他脖子里,“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你戴着不许摘下来,好运自然来。”
兰登科看见漾漾才轻吐一口气,摸了摸笑道:“妹妹这小狗雕的真像。”
漾漾轻哼,凌御失笑,好心的提醒,“你妹妹说,她雕的这是貔貅。”
“啊,貔貅?”兰登科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这是狗,还是肥肥胖胖变形的那种,不过这是妹妹雕的,妹妹说是貔貅,那就一定是貔貅,于是连忙赔笑,夸道:“妹妹的手真巧,都会雕貔貅了呢。”
漾漾笑眯眯道:“你好生戴着,自有你的好处。”
“从小妹妹给的东西哥哥哪一样扔过,都好生放在一个箱子里攒着呢,妹妹让我戴着我就一直戴着绝不摘下,洗澡也不。”
漾漾满意的点头。
凌御放下兰登科的策论,点评道:“华而不实,一句有用的见解都没有。”
凌御似笑非笑的扫一眼垂在房梁上的草绳和放在书桌上的锥子,“死读书,你读一辈子也考不中,罢了,这个给你,你拿着它去枫叶山寻丹阳先生,寻得到,把这封信交给他他自然会教导你,若寻不到那便是你没那个运气了。”
兰登科激动的手抖,往白襕衫上使劲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才恭敬的两手接过,“是、是那位儒学大宗师丹阳子吗?真的吗?”
“是他。”
“多谢,多谢您。”
“丹阳子脾气古怪,我也只知道他隐居在枫叶山罢了,枫叶山极大,寻得到才是你的机缘,你现在谢我谢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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