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什么?”
“怕太后……”她声音轻轻,想起了些很不好的事情,“我刚入宫的时候有许多东西不会,经常被罚不许吃饭。有个老嬷嬷见我被罚得可怜,就给我了一个馒头。后来,她的尸体在甬道上被人发现了……”
“帮过我的人不是被罚就是惨死,欺负过我的人一个个平步青云,日子久了,他们都知道该如何选择。”萧宝绥轻叹了一声,长睫微抖。
她吸了口气,掀开眼睛看向面前正懒散着把玩香囊的男人:“你不怕吗?”
“嗤,怕什么?”楚悖咧唇嗤笑,眸子乖张狂妄,“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
“宝儿放心。”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萧宝绥愣愣地看着那双坚定带笑的眸子,心底淌过一股暖流,好像有些什么东西悄然滋长,发出细微的扑簌簌的声响。
感动还没持续多久,就见他斜挑了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