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伸手解开她的衣衫瞧了一眼,心中火气顿时窜了上来,“你先好好歇息,阿如你照顾她。”
说罢,转身便走了出去。
“诶?”萧宝绥一愣,“掌饰才刚回来,怎么又走了?”
霍安如拿起那罐药,一边替她上药一边道:“八成是找白尚服给你讨说法去了。”
“这怎么行?沾上我是要倒霉的。”她皱着眉拢上衣衫,就要下床去追。
“放心吧,赵掌饰出身好,能力又出众,白尚服拿她当接班人培养的,不会有事。”霍安如忙把人拦下,“况且,人都死了,掌饰知道了估摸着也就回来了。”
“掌饰在宫中这么多年,她心里有数。”
萧宝绥心中一暖,握着胸前的玉坠子在心中默默祈祷:母亲,希望您能保佑赵掌饰,千万别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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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言昨日值夜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