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抚上面精致的梨花刺绣喃喃开口:“已经许久没人为我做过针线活了……”
“如姐姐不嫌弃,以后我帮您做!”萧宝绥笑着抚慰,掰着手指数了数,“香囊荷包扇坠络子手绢鞋面这些小玩意儿我都会。”
许是酒意上来了,她的笑容娇憨明媚了许多,提起自己会的东西,眸子里闪耀着自豪。
“那以后就经常麻烦瑟瑟了。”霍安如也没推辞,噙着笑应下。
两个姑娘吃了些菜,喝了两杯酒,正聊得欢喜,院外传来一个声音:“霍姑娘!太后娘娘让您过去陪她说说话。”
“如姐姐快些过去吧!”萧宝绥动了两下鼻子嗅了嗅,眼神有些迷离,“还好这槐花酿酒气不重,只能闻得到槐花香气。”
“你呀!”霍安如捏了捏她的鼻子,笑容有些歉疚,“好好的乔迁酒……”
“霍姑娘在吗?”
外头又催了一声,萧宝绥弯着眼睛笑了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