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声音轻轻,好似喃喃自语。
萧宝绥没听清嬷嬷的话,只当她是在自言自语便也没问。
一路上静悄悄的,只有呼啸着的风声。
“都这时辰了,我就不留你进来喝茶了,你快些回去罢。”老嬷嬷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步履蹒跚地进了屋。
萧宝绥见她关上了门,才放心地回了尚服局。
折腾了这一阵子,天已经黑透了。夜空仿佛是浸满了墨的纸,漆黑的好像有墨汁要滴落下来似的。
浣衣局有些偏僻,白日里就人烟寥寥,夜里更是连个人影儿都没有。萧宝绥只拿了一盏小灯,被风吹得左歪右倒,眼看着就要灭。
她小心地护着灯,恍惚间余光好像瞥见了什么黑影快速动了一下。萧宝绥吓得下意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