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平生最懒得动脑,更烦勾心斗角,除了对好吃的东西感点兴趣之外便无其他,这位搞事的幕后黑手却是逼迫着她要去想办法好好处理,邱若斐继续头痛。
“母亲,絮宁,且先不要激动。我这边正在盘查是哪里出了问题。”邱若斐让人再搬了凳子桌子来,摆在魏氏关絮宁旁边,又叫衣昙上了茶和茶点。“先消消气。”
邱若斐稳住了两人,又翻阅了前面盘问时记录的供词,试图寻找突破点。
依旧无果。
邱若斐若是静下来慢慢分析也许能找到好一点的办法,可此时头痛欲裂,她只想赶紧把眼前两尊大佛送走,再来清理这院中之事。
她把相关人等全都集中在院子,让她们给关絮宁磕头认错。
“母亲,无论如何,这事儿媳都有错,这些人在下个月动身上京之前,儿媳会处理完毕。院子里的人手以后定会严加管教。请母亲恕罪,絮宁也息怒。”
魏氏还在那儿坐着,似乎还想看后续,邱若斐只得让衣昙取了两坛子先前酿好的荷花酒来送了她去,又选了几块上好的布匹,一份低调雍容的给魏氏,一份鲜艳靓丽的给关絮宁,恭恭敬敬地把人送走。
邱若斐原想隔日就把那些瞎传话还串口供的下人都发卖掉,是徐嬷嬷把她劝住了。一则新婚头个月不宜做这么大规模的动静,二则留着这些人,才又机会把躲在幕后之人找出来。
“可看着这些人实在是有些添堵。”邱若斐叹气道。
一番折腾下来,天已近黄昏,邱若斐让衣昙给自己揉太阳穴,等到头没那么疼了才传了份粥。
“小姐,这事分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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