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里也被特允了能吃点食物。
终究是在人前,二人谨记着向嬷嬷教育的端庄得体,只吃自己面前的食物,而且哪怕再喜欢吃,也是浅尝就作罢。
坐在邱若斐右手边的是邻家林府的嫡次女林喜莹,二八年华,长得颇有几分姿色。邱若斐猜她也是艳羡自己能嫁给关序亭的,否则也不会处处针对邱若斐,总爱把话题往关序亭上引。
“这待嫁的新娘子不好出门,可是错过了外头不少事呢。”林喜莹这话一出,就有人探过头来问她是有什么消息,别藏着掖着赶紧说出来给大家知道。
林喜莹见大家有些兴趣,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才说,“听说这未安城今年的新科进士,前几日被人撞见鬼鬼祟祟进了怡芳斋呢,这大男人的,跑到胭脂水粉店里做什么哟?”说到最后还把尾调特意提高拉长。
不巧,未安城这一年考上的进士,只有关序亭一个。
邱若斐看着这些被林喜莹起了个话头就发散了好几个后续版本的古代女子们,有些无语,难道就不能是给自己家人采买吗?她的疑惑有人问出了声,得到的回答是,“他家的仆人也不少,采买还需要他亲自去吗?况且他那天是空着手出来的,看到的人还说他脸颊耳朵很红,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就像毛线团的线头突然被扯住拉开掉在地上,惯性把线越扯越远。这群女人的话匣子已经关不上了,越说越离谱,从怀疑这位新科进士密会怡芳斋老板娘到他私下有涂脂抹粉扮女人的怪癖好等等,总之都说得言之凿凿,仿佛自己就在案发现场看了整个过程。
林喜莹的目的已经达到,她挑衅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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