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新坐在床侧。
湿润的帕子轻轻擦过师南干裂的唇,同时,耳畔响起了霍斯年干哑的嗓音。
“我放心不下你,后来偷偷寻了去。”
霍斯年的指腹隔着帕子,一点温度也没有,随着他缓缓道来,指尖略微颤抖,声音含着难以言喻的痛苦:“我很害怕......害怕到最后......我都没发现那个人是你。”
“对不起。”他道,“是我的贪婪,独占,嫉妒害了你。”
“和你有什么关系?”师南被浑身的疼痛折磨得无以复加,他只听了个大概,脑子不太能转过弯,他稀里糊涂问起了别的:“景明,没和你在一块?”
变得润泽的唇瓣上,移动的手指顿住。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他。”霍斯年隐没在阴影处的面孔,痛楚之色敛去。
师南无意识的□□了几句,心里忍不住祈祷,这具躯体快点死去,他不想遭受这样非常人能忍的疼痛。
霍斯年死死地看着他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的眼,道:“江阴王还在追杀我们,司景明不愿躺这趟浑水。”
“你的身边,只有我。”
只有我这样卑劣的人。
师南蓦地清醒过来,反驳他:“不可能。”
一心求死的人,怎么会怕死?
霍斯年实在受不了了,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在他肚子里翻腾,想把这种苦痛吐出来,但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空留一口苦涩。
是浓烈的嫉妒。
可霍斯年知道他没资格嫉妒,他始终忘不了下山那时,不知怎么的,脑中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