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总觉得是我的仆人,不是说清楚了吗?”
霍斯年坦然的收回手,“兄弟间的关心而已。”
师南也觉得他反应过度了,救场似的笑道:“可别,这是我未来媳妇的位置。”
霍斯年便也笑,“是吗。”目光从师南上扬的唇角划过。
络腮胡从屋里出来,看见两人在聊天,把师南单独叫了进去,留霍斯年一人在外边。
进了屋子,师南问什么事。
络腮胡罕见的犹豫了半天,最后别扭道:“庄河,几日后的刺杀,你我心知肚明,生死难测。”
事实上络腮胡还说的轻了,江阴王能从白骨累累的战场上活下来,树敌无数,岂是他蝼蚁般的二人能轻易杀掉的?
两人早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师南没有否认。
络腮胡默然道:“你我虽然认识不久,但今日也算是生死相依,你有何愿望可以告诉我,若你发生不测,我侥幸活下来,必然会竭力为你完成心愿。”
师南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你呢?”
络腮胡神色黯然,“我的妻女受控于人,若我不幸身死......请你务必帮忙照看她们母女......尽力即可,实在不行,我也不怪你。”
“说来说去,只怪我往些年做尽坏事,祸及家人。”
“这都是我的报应。”络腮胡怆然道。
师南不曾有亲人,他也不理会这种情感,他继承了无数段别人的记忆,但都像是翻书一般,无法触动他。
此刻此景,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些。
于是师南应下了。
络腮胡松了口气,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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