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的......
师南:“......??”什么情况?!
师南一头雾水,反倒是身旁的霍斯年若有所思,他想起之前游船那次的异样,以及江阴王手下对师南的保护,他心里升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如果他是他,那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师南虽然一脸茫然,但不妨碍机灵的他,和擅长逃生的络腮胡,趁乱离开现场。
三人专走不起眼的小路,约莫半个时辰,来到络腮胡临时的一个住所。
这处住所在北区的商业地段,租金高昂,条件远超出庄河租的地方,也因此,这个大院是由多户人家租住的,多是在此处做生意的小商户。
络腮胡深谙灯下黑的道理,轻手轻脚推开房门,“人越多,其实越安全。”
师南和霍斯年紧随其后,反手关上门。
旁边传来小儿哭啼的声音,还有男人不耐的呵斥,和女人哄小儿唱的曲子。仿佛一瞬间从肃杀的战场,回到细碎的柴米油盐生活。
师南惊魂未定,精疲力尽地坐下,问络腮胡:“你怎么知道我那里不安全了?”
络腮胡想起鹰钩鼻死去的惨状,恨恨道:“今日我从你那里出来,去据点会头,被人摸了上来连根拔除。”
也就是说络腮胡的直属势力受到重创?
师南大喜,因为搞不清楚络腮胡的立场,委婉追问:“那刺杀江阴王一事该如何继续呢?”
络腮胡看了霍斯年一眼。
师南大咧咧道:“他中了我的毒,已是我的人了。”
这话里的歧义......
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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