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有自信能让他求死不能。”
霍斯年拢紧了被子,仿佛被那人抱着的温度:“蛮奴,你能保证绝对不出纰漏?”
蛮奴噎了一下,没有说话。
霍斯年又道:“这事只能软来,不能硬来,我会让他心甘情愿交出解药。”
蛮奴不甘道:“等小主子解了毒,老奴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霍斯年没有阻止。
沉默片刻,他问道来了多少人,蛮奴大致说了可供驱使的人数。
霍斯年脑子有些晕眩,仍是克制住了,吩咐道:“查一查今日那第三人的底细,还有主......给我下毒之人的身份,他应当在郁京密谋什么事。”
“好了,你走吧,他随时可能回来。”
“老奴找机会再来看小主子。”蛮奴虽然替霍斯年心疼,但还是听话的离去。
......
院子里的风波师南一概不知,他正在咬着一根杂草,在郁京最繁华街上的丰宝钱庄门口晃来晃去,目露迟疑。
他曾经有一段历练,穿过隔壁西武国的小乞儿。偷鸡摸狗,吃喝捡漏,为了活下去,除了没做过大恶之事,什么都干过。
后来他运气好,无意巴上了另一个乞儿,那个乞儿虽与他一样流浪在街头,却是个有本事的,成天神出鬼没的,居然不声不响打了一条街的地下势力来,让他狐假虎威了好一阵。
不得不说,那是一段相当和睦的兄弟情,现在想起来师南都很怀念。
然而后来那乞儿有一日找上了他,吊儿郎当地问:“音儿,跟不跟哥走,外面的世界很大,哥保你吃喝不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