谲的战术,击败孔国宿敌西武国,以白丁之身获封异姓王,一举成名。
只是据闻他极其嗜血,反复无常,死在他手下的无辜之人不可计数。
因为这不是什么隐秘事,络腮胡回他:“没有,狗贼亏心事做太多,很少出门,出门必定遮面,还没人见过他真容。”
他阴森森道:“见过的人都死了。”
师南没被吓住,又问:“那你们怎么刺杀的?”
“当然是有内......”络腮胡突然住嘴,瞪了他一眼:“不用你操心,你好好等安排就行。”
师南暗自撇嘴,连人都没见着,难怪几次刺杀都失败。
络腮胡和他说了几句,心气顺了些,照例放下句狠话,“我们还会找机会的,你也做好准备。”然后跌跌撞撞的翻墙走了。
师南怎么听,怎么像话本里的反派立的誓,他摇了摇头,回房间继续配置伤药。
......
原身虽然品行极差,但本事确实出色。
师南醉心于亲手实践记忆中的秘药,等药做好,师南出去一看,天色将暗。
街道上的小贩收拾摊子回家,还有抱着下学堂的小童,其乐融融回家的夫妇,郁京的北区虽被人戏称为平民区,从另一方面来讲,却别有一番暖心窝子的滋味。
师南没有感受过亲情,但他想到柴房里忍着伤痛的霍斯年,以他的年纪,换做富贵人家的儿子,这个时候应该在准备考学,而不是藏在逼仄的柴房里苟延残喘。
师南揣上刚配好的膏药,端了一盆换洗的热水,一脸慈爱地推开柴房门——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