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的,可看着,她家姑娘倒是平静得很,还问了这表姑娘是谁。
“就是东家大房嫡长女呗,听说老夫人自都城回来后,特别喜欢她,早早就将她接到谢家娇养着,都好些年了。”
芍药不肯多提打听到的其他传言,比如谢家这些年早已没有自家姑娘位置,比如谢家如今最珍贵的姑娘是……
但她也知道自家姑娘聪颖,目光对视下,后者似笑非笑,芍药也只能微红着脸,拙劣地转移话题,“姑娘好像对老夫人娘家不是很熟。”
否则也不会连那边的表小姐都不认得。
“嗯,以前祖父跟父亲都不太喜欢东家,少有来往。”
芍药担心的没有成真,因为明谨本身就没有多谈老夫人跟东家的事情,自然也没提及那个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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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好后,明谨就让芍药去把谢明月喊来了。
谢明月是个没礼数的,一进门就颇不耐烦,“大清早的喊我来作甚,要给你请安?你又不是祖母……”
“吃早饭。”
谢明月一愣,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翘,“怎么,想讨好我?我跟你说,我不是那么好……”
她一看桌子上的饭菜,刚要坐下,立刻就要起来。
“我还是回去吃吧。”
结果明谨抬头看来一眼,她就不敢动了,啰啰嗦嗦道:“你这什么早点啊,也太寒碜了,你在乡下都吃这些?”
小菜配粥,还有一叠小白馒头,其余没了。
“没。”明谨先喝了水,道:“吃得比这少,你来了,才让他们多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