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家的,动辄影响所有女眷声誉,就更不会外传了。
其二,主君膝下嫡脉就一个子息,纵然是个女儿,在世家也是贵重的,已然上了宗祠玉牒,宗祠那边没有登记罪名,便是老夫人也不能在谢家祖地随便折磨,若是导致后者病危,便是宗祠内的一些老人言语就足够让老夫人吃亏的。
人多口杂,人言可畏。
就为用佛经折磨她,一时畅快,又不能一击毙命,结果不值当。
老嬷嬷都看得穿,最擅审时度势的老夫人怎会看不清。
只看愿不愿意咽下这口气——这一个让她厌恶十分的孙女不仅让她厌恶,还敢反抗,连别人家孙女常可做的抄经书都不愿意做,明摆着无敬重之心。
“罢了,你这般身子,吃了我不知多少药材,若是抄个书还吐血,也是折我的福分,我孙儿孙女众多,也不缺你一个尽孝。”
老夫人冷嘲热讽,一挥手,“退下吧。”
谢明谨既不像其他儿孙一样战战兢兢有逃过一劫的欢喜感,又没有得寸进尺的得意感,她那姿态让人说不上来,好像已经料到了她不肯放手一搏,豁出去跟她撕破脸。
既然无心恋战,那就撤了吧。
这俩祖孙连面子功夫有时候都懒得做,过招有了结果,谁也不愿与对方多纠缠。
估计都泛着恶心。
老夫人跟老嬷嬷交换过眼神,都没留意到谢明谨离开的时候,朝左侧内屏看了一眼。
待人走远了,老夫人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铿锵一声,茶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跟她那卑贱的母亲一样,都是孽障!”
分卷阅读3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