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属三流老手,但看不出来历,刚刚逼问过,不肯说,可要用刑?”
毕十一年少张扬,武功非凡,却没有自己做主,反而先来征询谢明谨意见。
谢明谨看了一眼,却是放下了帘子,此后一句话从帘子中飘出,“既不肯说,那就算了吧。”
这语气,与刚刚跟芍药交谈时的温和一般无二。
毕十一了然,笑眯眯伸手扣住了那活口的脖子,正要扭断。
“等等,我可以说,我我……我可以说……”那活口畏惧了,当即哀嚎,喊道:“我等是因战乱而来的流人,穷困潦倒,无以生计,这才走了下路,望贵人宽宏大量,我……”
他求饶,嚎完,忽觉得不太对劲,因为车子帘后十分安静。
他有些不安,正抬眼觑去,却听帘后飘来了话。
“流民失散家园,本就不易,你身手了得,怎能算是普通流民。承金杀人,杀人越货这种土匪勾当,就别落人家头上了吧。”
活口惊惶,不得不呼喊:“是一个叫谢远的,他叫谢远,我没骗你。”
毕十一跟芍药等人错愕,一时缄默无言。
雨水磅礴,外繁杂,内里死寂。
其实也就几个呼吸,谢明谨轻轻道:“好巧,我爹也叫谢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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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活口震惊了,还未反应过来,脖子嘎嚓脆响,眼前一黑,人已倒在泥水中。
毕十一面目狠辣,眼神滑到马车时,亦有冰冷。
车夫们噤若寒蝉。
这一幕,车内两女是看不到的,但能领会到其中隐意——涉及主君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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