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小儿子找寻来了诸多品种的好马,只是这郑少爷是个酒囊饭桶,学不会如何驯马,脾气又急躁得不行,对马匹稍有不满便肆意鞭打出气。哪怕是在当街临市的地方,郑子英也照旧旁若无人。
马匹受不得这样的折磨,被激怒发狂后往往就疯了一般逃跑,殃及无辜百姓,炎凉那次遇上的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也不是最后一次出这种事。
炎凉看着那驾马奔去很快就看不见踪影的郑子英,唇角勾了勾。
看来这位郑少爷如今进步不小,都能驾马跑这么远了。
那刚好,她就给郑少爷一点“贺礼”吧。
两个时辰后,郑家就收到了郑子英暴毙的消息。
上次伤了炎凉自己,炎凉还可以按捺住暂且不计较,可是这次稍有不小心,沐清眠都会被波及,这就让炎凉不可能再忍了。
所以在与那匹马擦衣角而过的时候,炎凉的手一个弹指,便将一些土黄色的粉末洒在了马上之人的脸上。
这粉末极轻极细,如果不专门注意的话,只会以为是迎面而来的一点尘土罢了。可是这粉末只需要小小的一点,就足以使人在片刻后神志不清。
医毒同源,前世炎凉在沐清眠的教导下颇通医术,后来经历了不少事情。这天下间论起用毒,炎凉敢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这位郑子英郑少爷本来就是靠着一股子蛮力硬性将马驯服来驾马的,之前郑子英能把马匹逼疯,如今这匹马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等到出了杏花镇,郑子英身上的粉末也就开始起作用了,一个神志不清的郑子英面对濒临发狂的马匹,自然只有被马匹摔下身去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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