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都依稀可见,便是靖安的第二道景观。
再向内行,便是紫玉园,紫玉园虽是茶社,却不是寻常人能进的,不是王公贵族怕是难以登门。
紫玉园之后便是士族官员的府宅,一座座深宅大院被连绵不绝的高墙簇拥着,冰冷而威严。
仪仗队很快便行至京华楼前,身穿南楚服装的随从们都忍不住四处张望,感叹靖安城的繁华大气,而仪仗队中间的那辆马车却依旧安安静静,仿佛里面并没有人乘坐一般。
是风卷起了车帘,想要把都城的繁华热闹展示于那双略带忧郁的沉静眼眸前,然而那双眼的主人却不为所动,连目光都没有丝毫流转,更莫说那清风流云般的侧脸,车内车外仿佛两个世界,于是片刻之后风儿便识趣的把车帘归了位,了无痕迹。
这一瞬恍如隔世般长久,这一眼就看尽了春花秋月,都城的人世繁华如云烟般散去,只留下那一道侧影,铃岚无法说出心中微微酸涩又落寞的怅然由何而来,只能用手不着痕迹的紧紧抓住窗棱。
“那个人是谁?!”铃岚的声音很轻很淡。
“他啊,对了,是南楚的王子,送来咱们这做质子的!”沈琰想了想道。
质子啊,铃岚的心里一阵刺痛。
“耀儿,你刚才想说什么?!”沈琰笑着问。
铃岚再看向沈琰,依旧是同样的面貌,依旧是温暖的笑容,铃岚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先前所想了。
“我想说,我们一会去紫玉园喝茶吧,已经好久没去了。”铃岚说着看向仪仗队驶去的方向,此刻官道已经归于平静,人们来来往往十分热闹,一如往日。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