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繁花县少有女犯,更不用说当堂开审的事儿了,你说这样的大稀奇,能少了人看?”
赵二婶子许是因为赵二叔是个花匠,长去各个大户家做活的缘故,小道消息十分的灵通,连着什么犯官家眷是哪儿送来的都知道,让沈依依忍不住侧目了一番。不过随即她们就没有了说闲话的功夫,因为县衙的门开了,只是这热闹沈依依怕是看不成了,因为这里刚看到衙役们鱼贯而出,那衙门边角门处,就匆匆的走出来一个妇人,朝着一群看热闹的喊道:
“王婆子在不在?赶紧的啊,女牢有人要生了!”
嚓,女牢?生孩子?这信息量有点大!消息有些很惊人好不!
而至于为什么说沈依依看不成热闹了?嗨,还不是因为有人搭话说:
“王婆子昨儿就去了北风口接生,到现在还没回来呢,去医馆吧,费婆子也不成,前日摔断了腿正养着呢。”
“呸,医馆都是男人,怎么接生?神婆呢?神婆在不在?”
“神婆?河伯庙里做法事吧。她倒是能喊来,可她会这个?”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沈依依听得脑袋全是黑线,拉着赵二婶子就往前走,弄得赵二婶子一阵的差异。
“大丫,你干啥?你一个姑娘,能做这个?”
“我娘生三丫的时候刚开始也是产婆没喊来,我给搭的手,婶子也是生了几个的人,咱们一起,总比什么人都没有强。好歹是人命,积德行善的事儿,能做就不能不管。”
她能说她原来在成为都市白领之前,曾是护士学校出来的?能说她曾做过一年多的产科护士?不能啊!可即使白衣天使的衣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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