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几分。甚至隐隐的还有些担心,大郎是个粗小子,只顾着羊啊,钱啊的,也不知道大孙女这猎羊有没有伤着,那到底是山里,再是陷阱也难说安全。
如今看着人好好的,还能利索的提水,自然是放心了,跟着越发的为孙女欢喜起来。这年头运势好、带财的女子,说人家也能比旁人说的好些,大孙女年级可不小了,今儿这事儿是个好兆头。当然别的地方也要上心,大孩子归大孩子,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
“二郎惹了粥,你先去吃饭,这些活计放着你弟弟们也能干。到底是上山,耗费力气多,要多吃些才不会亏了身子。”
“知道了爷爷,一会儿洗好了就吃,快的很。”
这边沈家的爷爷在叮嘱沈依依,另一头还有一个爷爷也在叮嘱孙子。被叮嘱的就是沈依依在山坡上看到的那个捕快小哥,而说话的则是义庄的守棺人简苍头。
“和你说了多少回了,让你别往山上去,别往山上去,你怎么就不听呢,咱们爷俩如今都有了月奉,加在一起都快2两了,县里就是小户人家也不过是如此,平常过日子不愁!就是房子,去了日常开销,再把那些个来接棺木的人留下的赏钱凑一凑,也能攒出来,你这还往山上去干啥?”
简苍头的眉头皱的